他立马想到在山中碰见的凶兽。
茅坑里的女鬼、披着凶兽皮毛的孕妇、村中心的祭坛,杜门谢客的村庄,就差出条人命了。
可死谁呢?村中一片祥和。
兰姨家的茅房没有陈不惑梦里的那么深不见底,白日青天的稍微走进些就能看见坑里的腌臜之物。
两人在村中又逛了一圈,发现不仅屋中的女人几乎都身穿皮毛,村里还根本瞧不见一个男丁,连男童都没有。继续留在那里也等不出花来,干脆回来研究起陈不惑梦中景。
陈不惑不记得昨夜这茅房是如此臭气熏天,臭得人靠近不了一步,他看了眼自己的伏邪,想想还是算了,捡了根长木棍要去搅茅坑。
“即使里面有尸体现在恐怕也腐蚀尽了。”观送云看他马上就要把棍子伸进去了提醒道。
“你看我笑话?”陈不惑脸憋得跟烂苦瓜一样。
“我没有,我看你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陈不惑看那厮似是在憋笑,扔下棍子用刚刚要搅屎的手往他身上敷,观送云眼疾身快地往后闪,却被他一把捞住腰拉回去,腰间的衣料被拿去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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