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间,陈不惑听到细细压抑的哭声和责骂声,他寻着声来到间农舍旁,从窗户往里瞥见一对母女。

        “娘,不要让我去,求求你!”小女孩约莫四五岁。

        “你不去?!你是不是不想让弟弟出生?!”那妇人大着个肚子,炎炎夏日里身上却披着件白色毛皮,额头上直冒汗。

        那妇人顺手拿过扫帚往小女孩身上招呼,屋内哭声顿时大了起来,小女孩禁不住打连连向母亲求饶,妇人急忙捂住她的嘴让她不准哭,又开始小声哄她。

        陈不惑凑近窗户想听清些,忽然一只手塔上他肩膀,他一个肘击向后袭去,被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稳稳接住,回头看见是观送云。

        “你来干什么?兰姨她们呢?”陈不惑在空中写道。

        “在杀鸭子放血。”观送云回写道:“你半天没回来。”

        陈不惑感觉观送云像是自己捡回来的小狗,他走到哪观送云就跟到哪。

        既然来了,他想让观送云也看看屋里这对母女,然而观送云带他到另一间农舍窗边让他看。

        屋内也是一对母女,那妇人也是个孕妇,只是这个小女孩木讷地坐在地上,同样的还有妇人身上也披着件毛衣,陈不惑定睛一看那毛皮上有黑色的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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