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亏待自己,连吃带亲地糟蹋一番。“骂完又觉说得自己真被怎么了一样。

        那鬼东西见这人不像从前的那些要害怕挣扎到尿裤子,还能反击,立马撅起屁股走地鸡一般唰地往门外溜。

        陈不惑蹲了这玩意几天,怎会让它就这么跑了,摸出藏在被子里的剑就追了上去。本以为它会从后院的后门蹿出去,却不曾想它一个劲往前院跑,跟挨了恶仆打找家里人告状的少爷似的。

        借着月光,他才看清那鬼东西的模样,长得像“人”,有手有脚,却看不清五官,一身溜黑,整个身体呈一种畸形的状态,散发着腐臭味。按道理来说,鬼是没有实体的,可那东西实实在在地两脚踩地,跑得飞快。

        这玩意不是鬼,难不成是什么东西成了精?!

        陈不惑在它后面追着,心里直骂同是两条腿它跑得倒是快。他一个跃步,踩上旁边的墙,从它左后方跃到前面,拔剑刺过去,那东西反应更快,却还是被剑气逼退几分。

        它想往右跑,陈不惑就剑指右方;它想往左,陈不惑又剑指左方;它干脆掉头往后门跑,陈不惑便直接一个翻身,又从后方剑指它看不见的鼻子。

        那东西这下不躲了,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一爪子往他左臂袭去,陈不惑抬剑挡下,可不曾想它另一只手也没闲下来,速度极快又极狠地在他胸膛前抓下三道血印子。它见袭击成功,又要跑,陈不惑忍着痛,抓住它刚刚抓伤自己的右手,提剑猛地砍下去。

        “还跑?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这会又装上孙子了。”他拿着那丑陋的断臂嫌弃地瞧了瞧,随手一扔再攻上去。

        一人一怪在后院周旋起来,一个提剑一个吊着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攻击,陈不惑看准时机要再将他的左手砍下来,却被它巧妙地躲开,同时这一举动也惹恼它了,它抬起左手蓄力,有一股暗流在它手下汇聚,陈不惑赶忙将剑横于身前防御,可它来势汹汹,直接将他击得咬紧牙关,扯得胸口伤痕撕裂般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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