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仙的。”只修仙不出家。
陈不惑跟着回来的管家往客房去,在路上顺嘴问了句可曾报过官。那管家答不仅报过官,还按照赵员外的吩咐拿银子去打点,让查案时不要声张,可后来官府查出如此邪乎,自是不敢再查下去,草草结案,说就是染上了不知名的怪病。
赵家人住在前院,下人丫鬟都在后院,陈不惑要了间靠近后院的客房,道过谢,待管家离去,便纵身一跃到了房顶,踩着屋脊俯视整个赵府,这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大。
飞檐走壁半个时辰,除了自己睡的客房其他房间都施下了符咒,然后倒在床上,再次感慨了遍有钱人家的床比自己这一路走来投宿的床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后开始守株待兔。
可陈不惑在赵家好吃好喝了几日,也没见什么动静,那赵家人也没嫌他混吃混喝,连身怀六甲的二夫人见他都夸一句大师果然道行深,一来府上便安宁了许多。
陈不惑尴尬一笑,莫不是这鬼还看人下菜碟,专挑软柿子捏,倒是死了也机灵。
看来守株待兔这招不行,他到后院拦下一个洒扫的家丁,问他要了身一样的杂役服,又让他今晚上到自己的客房去睡。这小伙那日在后院偷偷瞧见他在屋顶上施法,又见这几日府中都平安无事,对陈不惑的安排言听计从,忙给他拿来自己换洗的衣服。
当夜陈不惑穿着杂役服合衣而眠,不稍片刻便睡着了。
一阵凉风吹开房门,什么东西蹑手蹑脚地在地上爬行,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后又爬上床压在熟睡的人身上,它耸着鼻子在那人身上嗅来嗅去,最后停在呼着热气的嘴面前,张开自己满口阴冷腐臭的嘴准备下口。
“咚!”的一声,眼见还差一个指节就要咬上来了,陈不惑一个屈膝将那鬼东西踢下床,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他被那张嘴和味儿恶心坏了,连仙术都顾不上使忙用袖子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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