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言将自己伪装成久经情场的人,按下心底那丝不和常理的悸动。
现在让温时言回忆,他已经模糊不清当时到底是想玩一场禁忌游戏,还是单纯地无法拒绝自己喜欢的人往身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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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喝得醉醺醺地倾诉自己不跟没有感情的omega在一起,自己心中早就有了喜欢的人,爱而不得,对方并不明确的意思。
温时言假惺惺地劝他:“怎么会有alpha不和omega在一起呢?何况你还是君主。”
假装没有看到亚威委屈怨怼的表情,温时言借着酒劲装睡让他一个人想。
湿黏滑腻的触感在腺体上一点点拂过,带着酒气。
温时言身躯一僵。
“我知道你没睡着,”亚威用虎牙叼着温时言的腺体,一点点含吮那里若有若无的葡萄味,比酒香还醉人,“你知道我的心思,为什么不答应。如果要拒绝,你就睁眼跟我说清楚。如果是在意其他的不敢跟我在一起,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会给你承诺的。”
温时言不相信小孩含糊不明的承诺,但是如果现在睁眼拒绝,是不是失去了人生中极有意思的一件事?
温时言继续装睡,直接想,就是亚威事后讨要说法,自己也可以说是本就是睡着的。
回忆时当事人就像第三个人旁观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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