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性生殖腔是临时的,植入体内也是微创伤口。

        医生带着厚厚的口罩准备给温时言推麻药,温时言麻木道:“可以不打麻药吗?”

        “可以,”医生闷闷的声音传来“痛感会明显些。”

        “来吧。”从大腿外侧开一个小口,探针从动脉血管伸进去,疼痛感唤起了温时言感觉自己还活着的意识。

        自己是什么时候和亚威纠缠不清的呢?

        温时言疼痛间想起自己一身正装接受上一代君主的嘉奖,想起自己和沈壑探讨制敌之策,再后来就是和亚威无尽的纠缠。

        老君后第一次和亚威提到婚事的时候,亚威拎着酒找温时言倾诉。

        即使大致能猜到亚威那暧昧不明的心思,但是温时言毫不在意。

        温时言当初自负得很,负伤离开军部是使他郁郁不得志,无法控制的信息素让他一遍遍想起自己是一个葡萄味的,不能够实现理想的alpha。

        亚威主动接近自己后,温时言自负地想,自己还会被一个小孩吃定么,更何况,那是即将是君主的年轻人。

        禁忌的,刺激的体验正好缓解温时言郁闷生活的乏味。

        面对亚威早就超过同性情谊的示好,温时言若即若离,既不接受,也不明确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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