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川握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
“继续。”
“那120亿的缺口,其实并非亏损,而是作为隐形杠杆,撬动了傅氏在北欧的三家空壳公司。如果周先生在批示上将这笔钱定X为‘坏账处理’,那么这三家公司的GU权,将在明天凌晨自动注入您的名下的慈善基金会。”姜南星语气平稳,JiNg准得像是一台在深夜运作的超级计算机,“这不叫洗钱,这叫……合法赠予。只要您签了字,这笔钱就是g净的‘白金’。”
茶室内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傅明砚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JiNg芒——这个逻辑,连他旗下的JiNg算师团队都没能推演出来。他原本只是想让南星展示一下“用处”,却没想到她直接抛出了一枚能让周奕川这种“谪仙”都无法拒绝的诱饵。
周奕川盯着姜南星。
他第一次正视这个nV人。不仅是因为她那恐怖的数字敏感度,更是因为她在说出“慈善基金会”时,那种看穿权力本质的淡然。
“姜南星。”周奕川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你父亲姜行远当年若有你一半的通透,也不至于走上绝路。”
姜南星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荒芜:“父亲太想做个好人,而我,只想帮我的主人……拿回他想要的。”
她特意加重了“主人”两个字。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博弈。她在向周奕川展示实力的同时,又通过卑微的身份向他传递一个信号:我有顶级的大脑,但我现在只是一个可以被交易、被玩弄的物件。
周奕川这种有着极度洁癖的人,在看到如此顶级的才华被禁锢在如此ymI的皮囊里时,心底那层圣洁的防线,终于裂开了一道名为“觊觎”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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