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别馆的茶室,水汽氤氲,极品大红袍的香气在冷冽的空气中浮动。
这一晚是海城邮轮盛宴的终点,也是决定新京未来十年资本版图的关键时刻。
傅明砚坐在h花梨木椅上,姿态矜贵。
而主座上的周奕川,依旧是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衬衫,领口挺括,清冷得不似凡人。
姜南星此时跪坐在两人中间的矮凳上,低眉顺眼,双手熟练地进行着茶道。她的旗袍领口极高,严丝合缝地挡住了昨夜傅明砚留下的齿痕,唯有偶尔俯身时,后颈露出的那一抹金丝残影,暗示着她金丝雀的身份。
“明砚,关于港口那个‘0932’的资金缺口,审计署那边咬得很Si。”周奕川端起茶杯,修长的手指与瓷器一样冷白,他的声音没有温度,透着一GU官场上位者的绝对审判感,“你知道我的规矩,我不碰带血的钱,更不碰说不清楚的账。”
傅明砚抿了一口茶,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闪烁。他侧过头,看向正安静分茶的姜南星。
“南星,既然周先生提到了‘0932’,你这个专业的审计师,不如给周先生解解惑?”
傅明砚的话音刚落,周奕川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那是极具压迫感的审视,带着一种对“玩物”涉足权力中心的轻蔑与防备。
姜南星放下茶夹,她没有摘下金丝眼镜,那双失焦的眸子微微侧向周奕川的方向,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周先生,审计署咬Si不放,是因为那笔钱在五年前经过了三次‘马耳他式’的剥离。但他们漏看了一个细节,那笔钱的汇率结算点,并非挂钩美元,而是挂钩了当时的欧磅溢价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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