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云,你也太说一不二了,怎么可以打昏兰姨。”兰姨这两天对他们多有照顾,寻常农家不到逢年过节哪会拿出鸭子来招待客人,哪怕兰姨不怎么做,他也不会对普通百姓动手。

        “你在怪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我以后不会了。”观送云停下来向陈不惑认真保证。

        陈不惑一时说不出话,半晌憋出来个好。

        他们二人已经走到了山顶,整个村庄尽收眼底,晨曦淡淡地将其包裹,屋舍俨然、时而传来一两声鸡鸣,恬静而宁谧,仿佛一处净土。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们没有御剑下山;担心兰姨还在山脚下,他们从这座山翻到旁边那座再下去,等回到村子里已经将近未时,村中一片喧闹。

        去山上打猎的男人们已经归家,村子里的女人几乎都出来围着这群男人。

        他们二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猫着身子张望,陈不惑瞧见兰姨被一个男人搂着,那应该就是她的丈夫,村中人嘴里的老马。

        正当兰姨和丈夫叙旧时,又有几个妇人过来往老马身上靠喊他孩他爹,这几个女人都是他的妻子,共侍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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