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兄,昨夜追上没有,可有受伤。”陈不惑以为他要询问昨夜的事,正好自己也想知道。

        观送云回答:“并未追上,也未受伤。他逃到郊外便不见了踪影。”

        昨晚追至郊外的一处林地,便不见任何鬼影,观送云恐其调虎离山,担心陈不惑安危,也不做逗留直接又赶回城里来寻他。

        “既然这赵员外已经不再相信你,那你也别再管他的事了....”他赶回江府时已天亮,恰好看到那一幕,心中升起股怒火,有些想法冒了出来,又怕吓到他,故而后半句话也越说越小声。

        陈不惑只听清了前半段:“那怎么行,观兄,既已答应,怎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置之不理。想来观兄也是追寻那鬼东西多日,昨夜才能及时相救。”

        他以为自己是为了那东西才来的?

        “我明明给每间房都施了咒……”不仅仅是因为答应了赵员外,昨夜那婴孩他就在面前被活生生从母亲肚子里剖出来,自己却没能救下那对母子,也因此赵老爷责骂,他也不还口,自己的确没有保护好她们。

        施在房间上的咒是揽清观的防护咒,就算那鬼东西不是鬼,是什么妖魔精怪也不该在那么短时间且毫无动静地就闯了进去,难不成是自己学术不精。

        “除非她是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观送云看出来他的困惑“或者有人打开了房门,我昨夜匆忙赶回,现回想它既逃向郊外,那么也必有蹊跷。”

        二人当即起身往郊外去,都默契地没有御剑。

        在白日,观送云才看清昨日自己身处何地,那林地茂密却都是枯木烂树,黑褐色的树枝紧密交织,遮天蔽日,鸡皮般的树皮挂在树枝上要掉不掉,林中林外两幅天地,整片林子一副闹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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