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想上前帮忙时,鬼东西见打不过又化作黑烟逃走,那少年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一人一鬼翻墙离院,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赵府天亮时,办起了葬礼,外面听到是赵二夫人昨夜突然生产,却因难产导致母子二人一个也没保住。

        赵员外天一亮又恢复了他的富豪模样,完全不见昨晚的狼狈样,甚至还能破口大骂陈不惑,什么揽清观的,和前几个骗子一样废物,连人都护不住。赵员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继续骂他是打着揽清观旗号的恶心骗子,昨晚另一个少年就是他的合伙搭子。一通狗血淋头,不给陈不惑半点开口的机会,将他连人带剑赶出赵府。

        陈不惑嘴角止不住地抽抽,连带着胸前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他只得先离去,却没打算对这桩事作罢,心中担心起那少年能不能追上,这一夜过去又是否安全,也不知还能不能再遇上。

        可他离开赵府还没走几步,就看见那少年站在街边,似乎在等着自己。

        “你有没有追到,可有受伤”陈不惑上前着急地问到。

        那少年摇摇头反问到:“你伤势如何?”

        他从小就上蹿下跳、爬树捉鸟、下河摸鱼,没少受过伤,入揽清观习得仙术以后更是上天入地般,这点伤对他来说还比不上同师兄弟比试时下手的重,但被这少年一问,陈不惑鬼使神差地说痛。

        那少年将他带到一间药铺,要了副治疗猛兽抓伤的外敷药,陈不惑想提醒他自己可以用师父给的丹药治疗,却见他拿着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满眼的心疼。

        “脱衣服”那少年见陈不惑半天不动便提醒他,“上药。”

        “我可以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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