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九人中有五位愿意随他孤注一掷,好歹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会成为黑手党关押的囚犯,总不可能全是懦夫或纯良的老百姓。努力喘匀气,尤菲米双腿还没恢复力气,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但不至於害怕得六神无主了。
笛子大叔率领几位自愿者包抄虎怪,他看着有点武术底子,持剑姿势不若首次拿武器的新手笨拙。
「小心牠跳起来!」
「牠敢跳咱们就划牠肚皮!」
急中生智的办法好像奏效,眼见身周都是亮晃晃的利刃,虎怪并未莽撞地y碰y,拱起y甲背深沉地打量他们。
众人挥出手中的利器。
虎怪掉转身躯,五彩斑斓的尾羽如孔雀开屏般大张,霎时遮蔽众人视野,武器被一层轻薄却坚韧异常的羽毛挡住,紧接着尾羽收束,猛力扫开挡路的障碍物,周遭的人全像九柱球的木柱被掀翻在地。
该怎麽对付那只怪物?大家搜肠刮肚,随後意识到战力差距有着天渊之别,绝望油然而生,他们对上虎怪就是J蛋碰石头,毫无还手之力!
趁他们手忙脚乱还没爬起来的期间,虎怪又送走一条人命,开场不过几分钟,遗留的兵器存量便与人数齐平了。
一名两臂纹满刺青的大汉站起,以扔标枪的姿势掷出长枪,虎怪灵活闪避,因此那把枪画出抛物线,尖端很戏剧X的即将落在不远处的笛子大叔头顶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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