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

        梦中情景,已是五载以前之事,当时他与沈末兰,都在清凉寺里读书,为制举作准备。

        而今屈信修才yu起身,竟自榻上滚下,额头叩着桌角。

        沈末兰听闻房里响声大作,奔雷般抢进房里,自地上把屈氏搀扶起来,「对不住、是我不察,竟害得你如此。」

        末兰仔细把信修抱回榻中,挂起香帐,盖上绣被,面有担忧地说道:「双美兄,你的身子,那是越发轻盈了,跟盏病怜怜的美人灯似的,兴许该请大夫来诊察一番。」

        屈信修面sE苍白,有气无力道:「请大夫的钱,该往哪里张罗才是?况且已是陈年个疾,就是请大夫来抓几帖药,又有何用处?两条腿都没了,自然是轻了些。我这人,就只剩了一半。」

        沈末兰推他瘀青的额角,为他过血,又说道:「你这儿瘀青可厉害了,先歇着,我过去拿药酒,过来为你推一推。」

        屈信修道:「去忙你的罢,不必费心。」

        沈末兰道了句:「双美,你仍怨我吗?」

        屈信修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说,我自作的孽,哪里可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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