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了唐禹琛和橘睦月回房了,这间修于船舱内的房间有些过于奢侈了,甚至可以说是奢靡。

        还记得交付时我推开门,差点被这金碧辉煌的装潢亮瞎了眼,询问身边的唐禹琛,才意识到当时自己正骑在齐墨身上全速冲刺,脑髓都要被ALPHA紧致的后穴吸干了,这舌头压根没经过大脑的管控就秃噜出个:“随便,弄好点。”

        然后就是我惯常的大撒币行为,属下人摸不清我的意思,又打听到这艘游艇是用来给我带老婆们度假用的,自然是有钱就花,绝不憋着。最终将其修成了这片海域最奢华的私人游轮之一。

        我躺在这张大的像船的巨床上,分开双腿接过了橘睦月递过来的酒,一小杯威士忌,六颗冰,我一直都喜欢这么喝。

        唐禹琛去洗澡了,他终于放松了些,用柔软细腻的手心抚过我支起的大腿,再顺势沉到我的双腿之间,趴俯着张开红润的菱唇,舔舐起我蛰伏在阴毛丛中的阴茎。他红腻的舌尖伸伸缩缩,轻轻舔舐我紫红的茎头,细致地卷走马眼中溢出的前液,像是一只渴水的雪兔。

        等唐禹琛回来,正撞见我虚跨在橘睦月的胸膛,挺着个ALPHA鸡巴往他的嘴里顶的景象。

        橘睦月仰躺在床上,吐着舌头裹弄我的鸡巴尖,被巨量的ALPHA信息素呛得眼仁上翻,双颊湿红一片。他的屄穴里还被我塞了一颗振动着的跳弹,屄唇都被带得颤动个不停,整个肉屄简直像是只受了刺激的软体动物。

        我回过头朝唐禹琛笑了一下,要他找我的另外两个老婆来,好不容易一起出游度假,今宵明月不可荒废,我要和我的老婆们彻夜不眠,通宵达旦。

        很快齐墨和江潮生就来了,他们还洗了澡,发梢都带着点潮湿的水汽。

        齐墨上半身穿了件白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鼓鼓囊囊的胸肉几乎要从衬衫中爆开,让人很担心他胸口处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

        我靠坐在床头,怀里搂着个衣衫半褪的橘睦月,一面揉捏他柔软小巧的鸽乳,一面招呼齐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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