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威伸出一只手去揉捏伺候温时言的阴茎,尺寸也不小的家伙兴致昂扬的挺立的,另一只手去揉捏温时言的胸膛,那里并不柔软,手感柔韧,亚威揪弄着乳头,安抚着它的紧张,稍有软化,又用劲捏。

        配合着前后的动作,温时言的脑子就和荡起的水花一样一浪一浪,昏昏沉沉地任由亚威玩弄。

        迷糊间还想,自己来之前不就猜到最后可能发展成这样吗?自己和亚威不伦不类的关系从三年前开始,或许更早。

        温时言恨自己当初没有早早脱身,更恨当初那个被眼前的利益迷惑自以为是的自己。

        温时言年轻时是天赋不比沈壑差的顶级alpha,因为腺体在战场受伤,不得不退回军事学院做一名普通的老师,当年沈壑就是他的学生之一。

        腺体受伤的事一度让温时言陷入失落,自我怀疑的抑郁情绪。

        因为腺体受伤,温时言时常难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其他人只会被一股莫名出现的葡萄味熏得难受,哪曾想和亚威意外相遇,亚威竟然会对alpha的信息素沉迷,亚威自此就像追逐o一样在温时言的生活中时隐时现。

        温时言不会傻到放弃能背靠的大树,有什么难以自己解决的事情,也会主动请求,亚威心思不纯他也清楚,两人就暧昧拉扯,边界模糊地像兄弟又像情人般相处,只是从未越过底线真正发生关系。

        温时言一直自信以为,亚威不会放下身段有损君主声誉,迟早会娶一个世家o做君后,两人这样的关系自己稳赚不赔。

        直到亚威强暴温时言。

        温时言一度抑郁加重,亚威借口不放心他一人,把人带回蓝宫照顾,温时言难以动弹的时候,亚威亲自喂水喂饭,即使被温时言拒绝,也不假他人之手。

        知道温时言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就和医生学了注射护理,自己给温时言打消炎针和营养剂。

        只要温时言睁眼,就能看到亚威在身边待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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