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怎么了。”
沈壑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突然站近。
沈老爷子狐疑地上下打量沈壑,犹豫地开口:
“陈助刚开车上来的时候说在路上碰到入青,不知道入青这个点开车下山做什么,好像被交警扣了。我让陈助和安格斯先去看看什么情况。”
“林入青是我的管家,我的人,不用麻烦爷爷了,我自己去一趟,很快就回来,这边就麻烦爷爷主持大局了。”时隔两个多月,沈壑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医生不建议长时间站立。
沈壑深沉的目光和冷漠的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总感觉前半句意有所指。
林入青和alpha呆坐在拘留室,按照交警的意思是先醒醒酒,让他给个家属的联系方式。林入青犹犹豫豫再三,给了沈老爷子的。
谁曾想交警通知他,沈家已经有人过来处理了,让他稍等。
林入青只能不停地祈祷千万不要是沈壑,希望他在宴会上忙得晕头转向。
外面雨停了,交警说有人来给你办手续了。
走出拘留室的每一步都格外承重,时间好像停滞,林入青心脏陡然一慌。
看到正在低头办手续的沈壑,心凉了一大半,另一半在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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