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升跑了。

        朱朝阳他不杀了。

        下不去手,他明明有机会的,朱朝阳睡得很沉,他把手放在朱朝阳脖子上他都没反应。

        未长成的少年,脖颈都很细嫩,张东升只要说服自己,手上用点力,先慢慢收紧,再猛地一掐,说不定真的能把朱朝阳给勒死。

        但他怕啊,怕得不敢动,窝在朱朝阳怀抱里,睁着眼睛看外面的天空,黑得渗人。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直到外面天空蒙蒙亮,他才敢蹑手蹑脚从朱朝阳怀抱里爬出来,穿上衣服,屁股里还含着朱朝阳射的精液,就这么跑了。

        张东升跑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要去哪,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钱,他就跑了,手机关机,谁也联系不到他。

        他上了巴士,又到了火车站,随便买了一张卧铺票,往卧铺上一躺,张东升的眉眼舒展开,开始哼歌,开始做美梦,他即将要去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谁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没有悬崖,没有背叛。

        还没有朱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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