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亭从屋里被人推出来,看着站的像一颗松柏一样的男人,低眉浅笑,“陈警官,别来无恙。”
陈稚生还是笔直的站着,目光落到他坐着的轮椅上,喉咙吞咽了几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楚先生的腿,还是老样子吗。”
“好多了,就是最近天气湿冷,走起来痛。”楚兰亭无所谓的将目光放空,“天气快暖了,到时候就好了。”
“江渚能源的案子了了。”陈稚生转移了话题,“您应该有所耳闻。”
“听说了,这案子牵扯不小,拉了十几个高官下马,陈警官该居头功。”
陈稚生忽然嘲弄的笑了一下,“没想到楚先生也学会取笑人了。”
“谁都知道,是我败了,您那位哥哥到了最后关头,才把底牌拿出来,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落马那几个,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挡刀的,江渚毫发无损。”
楚兰亭碾了碾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并不抬头看他,“陈警官,我这种身份,哪能够的上你们的阳谋阴谋。”
身份…陈稚生呼吸重了一瞬,想起了两人初遇的那一天。
彼时皆是孩童,他,楚兰亭,楚家私生子,他,陈稚生,娼妓的孩子,陈家的狗。
楚家还费心给楚兰亭取了个雅致的名字,陈家却是一点儿都不情愿遮掩鄙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