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棍太粗又太长,她穴眼儿太浅,只消一半便能将肉腔塞得满满当当,撑得人眼泪都要下来了。
温棠蹙起眉,自己掌握节奏的时候便完全可着自己的欢心来。
她想了想,先抬起臀,想要将那利刃一般可怖的肉棍吐出来,但并没有那么容易,龟头被宫口卡得严严实实,那伞状的褶皱刮挠着宫口,弄得她腰眼酸酸涨涨,还有一点微微的酸爽感。
她咬紧了牙,看着楼君嘲弄的眼神,她狠下心,摆动腰身,白嫩的屁股钉在肉棍上,开始绕着肉柱转圈,试图将龟头弄出来。
不成想,却让龟头更加充分地研磨她娇嫩的宫胞——她感受到那马眼儿正源源不断地吐露着腺液,一寸寸玷污着她的处女地,娇嫩的内壁被坚硬的龟棱缓慢摩擦,宫口和龟头每一次拉扯都是一次灭顶的狂欢,酸爽感直冲天灵盖。
“呼,呼,放松点,”楼君脖颈上青筋暴起,面容因极致的快感而略显扭曲,他拍了拍小姑娘的屁股蛋儿,手感很好又没忍住,极为情色而亲昵地揉捏了两把,“你是想直接给我夹射是不是?”
说着,楼君掰着小姑娘的屁股蛋儿,试图把穴眼儿再掰得开一些,再往进塞一段肉棍,恰好这个时候,温棠借着他这个劲儿,扭了扭腰,“啵”的一声,宫口终于吐出了不停作乱的龟头,温棠抬起身,花穴依依不舍地离了肉棍。
拔出来的那一刻,一大股淫水没了塞子便汹涌地往下淌,滑腻的水打湿了少年的小腹。
“水这么多啊,”楼君低低地笑了,他盯着温棠酡红的脸,伸手抹了一把小腹上的淫水,然后食指送到口中,轻轻舔了舔,“跟刚才的味道不一样,唔,这不会是从你的小子宫里流出来的新鲜的水吧?”
“你别说了!不许舔!”温棠被言语中明显的调笑激怒了,她怒气冲冲地捂上那人的嘴,下身又重新吃了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找着自己的敏感点便一下又一下慢慢地轻柔顶弄,口里还咕咕哝哝,“被操的时候能不能闭上嘴,话真多哦!”
楼君眨了眨眼,缓缓挑了眉,看着少女在他身上起起落落,虽然视觉上很满足,可生理上只满足了一半——这小妮子怕涨,每次只吃进去一半,还有一半肉柱挺着青筋在外面晾着呢。
这也太厚此薄彼了!
楼君耐心地让她自己动了一会儿,感觉到温棠有些后继无力,便猛地攥住小姑娘的腰,半抬起身抱着她翻了个身,一下子成了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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