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後,城西时空管理处。
沈宴跳下悬浮车,在离迟到剩下五分钟前冲进办公室,门口感应的装置在他虹膜一扫,跳出时间:六点五十八。
「——五十八?不是五十五吗?」他对了对周遭墙上悬挂的大大小小的钟,转头问了一句,「秋秋,打卡钟是不是又坏啦?」
和他搭档的邱远明没好气地横他一眼,说:「才没坏,身为时空管理处的员工,你就不能每天早到十分钟吗?」
「我只是派遣人员啊,没有迟到已经很bAng了!」
旁观两人斗嘴,等着交班的两位长辈一齐笑了起来,一人红光满面,腋下夹着早报,年轻一点的手里则拿着冒着热气的保温钢杯。
几个月前,裴回私下给沈宴介绍了时空管理处保安的工作,工作地点在城西的时空管理处,主要职责是检查处区员工和进出人士的随身物品,以维护时空的安稳。薪资和福利都不错,但工作时间长,早班早七晚七,晚班晚七早七,两个月轮班一次。
沈宴在面试时主动提出自己可以先上晚班,不是贪图那点夜班津贴,而是没了游戏舱,他总是做些不讨人喜欢的梦,既然睡不好,漫漫长夜不如拿来值班,累了白天回家头一歪就能睡着。
说到保安,沈宴一开始的印象是商业大楼和社区的叔叔或伯伯们,半数不是头顶发光就是水梨身材,有些是主管经理被公司裁员,有些是领了退休金在家闲不住,签约了以後才发现,为了这份薪水,甘愿冒着失业转业不易和过劳Si风险的年轻人,并不在少数。
这座城市灯红酒绿,处处满载痴男怨nV,每个人都有故事。
这年头谁没有故事,有些人手里揣了一个,心底又怀了一个,连卖火锅汤头都要有故事,只要故事说的好,谁也不会计较真假。
於是当沈宴被问起,他便回答:「失恋啊,办公室恋情,实在太尴尬了,待不下去」。
长相y朗的邱远明b他还小上三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在他的星系都是男人怀孕,初尝禁果的时间太早,肚子大到藏不住时家里人才匆忙办了婚礼,小俩口终日吵吵闹闹,协议离婚时还被婆婆指着鼻子骂,孩子?我们才不要孩子,我nV儿这麽年轻以後还能让男人生,赡养费?才几岁就要赡养费?要养小孩不会自己去找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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