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吗?”我问道。

        “不记得。”东护法是个向来话少的闷SAOhU0。

        “我也是不记事就进了明月教,记不得自己的名字、生辰。”北护法道。

        “我记得。”南护法双臂枕着头仰躺在小车上,前几日他身上的赤炎之毒发作了,现在身子还虚着,没有力气坐,他偏头,融融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记得我叫江南,生辰是癸亥、癸亥、癸卯、辛酉”

        “癸亥、癸亥、癸卯、辛酉这个不是晚儿的生辰吗?”西护法不记得他的生辰,我的生辰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北护法不屑道:“江南,江南。江,晚儿的姓氏,南,南护法。江南是你自己取的名吧!拿着晚儿的生辰和姓氏做自己的你也够厚颜无耻的。”

        南护法的黑眸中装着细碎的星光,一本正经地说着令人脸红的情话:“我入赘给晚儿了,她的姓氏自然是我的姓氏。我就是为她而生的,她的生辰自然是我的生辰。”

        北护法口才不及南护法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P来,最后啐了他一口:“无耻。”

        我听了他面上一红,这个家伙肯定是看了不少的言情话本子,不然不会情话张嘴就来。

        “都离开明月教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了,你们没有想过给自己取个名字吗?”我尝试着转移话题,不然这三个家伙一会又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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