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身高腿长的社畜踢开干敲不开的办公室大门,恰好撞见她的好总裁正在强迫一位梨花带雨的小白花。
所以女主为什么要在垃圾桶里选男人,社畜鸥靠着先前搬运酒醉同事的经验,把她的前老板踹倒撂翻,踩着人的胸口说老娘不干了,您另请高明吧。
顿了顿她偏头看向女主角圆钝含泪的杏眼,叹口气说你别再来纠缠蓉,否则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会如数出现在警察局和对家手里。
某男n叫嚣:就算你把蓉蓉赶走,我也不会喜欢你这个老女人的!
社畜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打的是你的肚子,你脑壳坏什么,不要碰瓷。
于是原本想脱离剧情的社畜稀里糊涂便把女主角带回家——毕竟小白花无愧于文里“行走的春药”的头衔,连她一个直女看着人都会产生非分之想。
你确定和我回家吗回程路上社畜问实在不行我送你……算了,你还是跟我走吧。
差点忘了,女主角还有一个死变态的养子哥哥。
……谢谢你女主蓉嗫嚅着说,眼泪簌簌地流淌下来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对我,我真的从来没有想勾引他们……
我知道,鸥轻声说,下车时把外套搭在人肩上,把她整个包起来抱着往家里走……委屈你挡住脸,暂时避开他们的眼线清静一段时间。
女主角很轻,社畜想,太瘦了,仿佛抱着一架只剩骷髅的皮囊。
所以到家之后给蓉安排好房间,社畜鸥首先给人制定了营养食谱,然后火速制作简历寻找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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