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很内疚,鸥的取样帮助她解决了儿子的问题,可鸥的时空穿梭却毫无起色因为母子俩都不是专门从事这方面的科学家。而鸥在相处中也渐渐蒙生了不如留下来的想法,她是个孤儿,对原世界本来就没有太多的归属感,况且她渴望的幸福生活在和善良的母子?相处中好像也没有那么的遥不可及。
但蓉娜丽莎这边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她实时检测对方的数据,根据污染程度确定了分化期的大约时间——鸥飞碟的反应比较剧烈,所以大约应该是特殊性别,o的可能性更大。
儿子因为是a自然不能照顾人,所以蓉给自己扎了抑制剂以防被就同性别的信息素带入发情期,然后赶回家一推门差点被满屋子的茉莉花香冲的跪倒在地上。
——谁能想到天天蝶飞飞、性格有点憨直的鸥飞碟竟然分化成了Alpha。
被抱住的前一刻蓉娜丽莎十分后悔,要是真的不小心和人睡了,第二天该怎么跟儿子和大清仓解释呢?
至于鸥飞碟这边只觉得难受极了,从进入分化期开始,就好像有细绒毛的刷子在身体里的每一处细胞中反反复复地剐蹭,造成连绵又深入骨髓的痒意,与随之而来难以控制的躁动与湿热——甚至连她身上材质比较厚的背带裤都被汗水浸出了潮印——当然其中最不符合之前认知的变化,显然是她腿心处肿胀膨大,来源于基因污染,渐渐变得沉甸甸的硬物。
而目前被按着腰、整个人趴在她怀里的蓉娜丽莎,就成为了她唯一可以求助的对象。
“……难受……蓉姐……我觉得好难受……”
鸥飞碟对着人流泪,扑簌簌的泪花沾湿了睫毛滚下来,被好大只却妄图缩在人怀里的年轻女人蹭到蓉娜丽莎的颈窝里。
Omega艰难地喘了口气,尚未完成分化的人茉莉味的信息素不要命的往外溢,让她好似要埋没在这片花海里——在这种程度的引诱里,抑制剂根本撑不了多久就会失效。
“坚持一下……我马上要儿子把Alpha的针剂送过来,”蓉娜丽莎强撑着说,却又手腕酸软根本推不开越抱越紧的人。偏偏下一秒刚刚成为Alpha的女人就循着本能嗅到她颈后,用牙尖叼着隔离贴刷的一声完全撕掉,任由渺渺茶香四溢在茉莉的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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