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换洗衣物的软椅上没有内衣K,只叠着一条薄纱的短裙。她强忍着羞意把它穿上,在镜子前只看了一眼就逃开了。
所谓睡裙只是挂在肩头的一片细纱,从锁骨将将垂至大腿,淡N油般贴着柔美的t0ngT,将细腰丰r一一g勒。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rUjiaNg和腿间的粉瓣更是半遮半掩,偏偏那张小脸清纯柔静,娇憨懵懂,任是哪个男人看了,也要化身野兽,将她连皮带骨吞个g净。
不行,这怎么能穿出去?太羞人了!她在浴室里一通乱翻,找到一件男士浴袍,慌忙披在身上。
她系好腰间的带子,脚步却停在了浴室门口。素白的小手捏在衣带上,踌躇半晌,终于下定决心般猛地一拉,整件浴袍滑落在地,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江谌坐在窗边一张单人沙发上,似乎还在处理事务,听见开门声便转头看过来,沉静的目光一瞬暗沉。
“过来。”
他声线清冷,随手将个人终端放回桌上,往沙发背上靠了靠。
他乌发半Sh,随意地捋在脑后,身上黑sE的丝质浴袍领口微松,露出寒玉雕成的颈项和锁骨,清俊的面容上神情b平日散漫许多。
不知为何秦宛宛反而更加惴惴,绯红了脸y撑着走过去,刚到他身边就被一把拉下,打开双腿置于他膝上。
浴袍丝滑的面料贴上腿心,她羞得低垂了眼。腮边被轻柔地啄吻了一下,犹如松叶上的积雪坠落在面颊,他双臂圈住她,凉凉问道:“不穿内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