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升起一道透明的屏障,将刑床与其他区域隔开。哗哗的流水声响起,异星奴隶翻动着nVT,细心清洗。秦宛宛无知无觉地任其摆弄,直到一根触手攀上高高膨起的小腹,她“呜”的一声轻泣,在睡梦中惊栗起来。
子g0ng里注满n0nGj1N,吹胀了的气球一样绷得又紧又薄,后x更是被灌到了极限,整根肠管都涨粗了,直通通地几要填破阑门。浊重的白浆在T内存了一夜,全部结了块,结结实实地凝在腔r0U上,排也排不出来。
羽辉人在月染的记忆中搜寻,只记起了几具被处理掉的尸T。他稍一停顿,便将nV人两腿分开吊起,纤细的触手翻开烂r0U,伸入双x。
他直接将触手探到了底,刮着子g0ng壁和肠底的JiNg块往外推,动作说不上粗暴,但也并无一丝怜惜。
胀实了的r0U腔被强行挤入更多的黏物,绷得直抖,那触手十分灵活有力,不顾甬道里重重阻力,剐着内壁来回g弄,把糊在x口的浊厚都通开了,从里面稀稀落落坠下JiNg来。
被羽辉人这般刮g0ng理肠,秦宛宛颤得更加厉害,细碎的SHeNY1N渐渐连成了线,手脚微微挣动,似乎就要醒来。
一根绛紫sE的细管撬开齿关,V人嘴里,释出一团凝胶样的物质。这是羽辉人自身分泌的一种TYe,作用于中枢神经,有镇定的功效。曾经羽辉人就是用这种方法来安抚捕捉到的繁衍对象,使它们毫无反抗地接受x1nGjia0ei。
但他显然缺乏经验,昏睡的nV人没有把口中的半流T吞咽下去,嘴角很快溢出一点浅绛的软晶。
细管向下深cHa,穿透喉咙和食管,从胃袋里露出一点。秦宛宛开始大幅挣扎,旋即被勒紧了手脚,左右晃动的脑袋也被拉好扶正。片刻之后她重新安静下来,疲倦的睡容上浮起一种柔和的满足,仿佛一支玫瑰正被雨露哺养。
多余的触手收了回去,只有大腿上还缠着两条r0U藤。清理的动作加快了,大坨大坨的黏团滑落下来,转瞬间被水流带走。
羽辉人将两处x道大致刮过一遍,又选了两支细口水嘴分别cHa入,一边挪动冲洗,一边在触手上模拟出细密的刷毛,旋拧着刷净每一条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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