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储梦真只觉得自己如游魂般回的家,她把礼盒套上了平时装杂物的旺仔手提袋,竟然泰然自若地应付了爸妈的盘问。
洗完澡吃好药后,她呈大字躺在床上,迷茫地望向天花板,心静不下来,一轱辘爬到桌边,打开一套数学题。她现在非常需要逻辑,需要那种有标准答案的东西稳定心神。
可是沉着了没一会儿,游邈的面孔又在脑海中突然浮现,她心脏收缩,打直了后背,一股热意从脖子蔓延到脸颊,她压声尖叫数刻,逼迫自己不要再想他了。
拉来草稿纸继续做题,笔下却突兀地出现了那个名字。
游邈、游邈、游邈。
她一惊,此刻的心真是乱糟糟到了极点。
梦真如泄了气的气球,半张脸轰然倒在臂弯里,她瞳孔闪烁,手指颤抖,只要一想到他的名字,酥麻的喜悦就会漫出心脏,爬满全身。
隔天中午,袁老师给板报小组批了班费和假条,出门采买要用的画材。
上届留下的水桶和画笔被游邈嫌弃是商代古董,拎起一看就扔走了,连洗都懒得洗,剩下的颜料盒也空得七七八八,被染脏得差不多了。
他自称审美眼光极好,要帮梦真一起挑选,水卿有事来不了,楚湉倒是有空和他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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