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眉眼柔软,语气带着几分期许:“听说香积寺祈福最灵,太子哥哥,我们今夜便宿在香积寺吧?”
萧承乾本就对她有求必应,半点不曾迟疑,当即颔首应允。即刻传令前路侍从,先行上山通传寺中主持,整备院落斋房,恭迎东g0ng皇太子和柔嘉郡主仪仗上山歇息。
古寺檐角错落翘立,挂着四季铜铃,隐在漫山青绿林木之间,山间晚风不息,铃音细碎绵长,院内古桂参天,落桂铺地,梵香悠远沉沉,暮鼓落音,整片山寺沉静肃穆,不染尘嚣。
这里也是萧承乾羞辱过她的地方。
宣德二年暮春,先帝萧铭大丧未过,国孝期未满。她身为太后,随新帝萧承乾到香积寺斋戒祈福。
那段时日,萧承乾早已罔顾l常,宣德二年暮春,先帝萧铭大丧未过,国孝期未满。她身居太后尊位,随新帝萧承乾驾临香积寺斋戒祈福。
那段时日,萧承乾早已罔顾l常,她日日在萧铭灵前受他折辱,本以为入了佛门圣地,诸佛在上,他总能心存敬畏,收敛着些,给她留一丝T面。
谁知道,这样的圣地,萧承乾在菩萨面前弄她。
大殿木门厚重,隔绝内外光景。一门之隔,外间香火缭绕升腾,文武重臣、朝堂肱骨尽数跪地诵经,佛音规整肃穆。内殿鎏金佛像法相庄严,檀香厚重绕梁不散,萧承乾眼底偏执癫狂,站在菩萨面前,g唇一笑,强迫她自己把衣裳脱了。
她不肯,朝拜祭祀她穿的是庄重的太后朝服。
那身朝服礼制森严,是大梁太后尊荣,是礼教皇权加持,是她仅剩的T面。她SiSi攥紧衣襟,抵Si不肯顺从。
萧承乾笑意Y冷,笃定她不敢声张:“母后若是不脱,被朕撕碎了,母后可要衣衫不整的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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