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口气,又有点空。
酒店那事后的几天,生活看似回到正轨,林默却整个人都绷着。
毓婷的副作用缠上她,小腹坠坠地闷痛,像有只手在腹腔里反复揉捏。月经迟迟不来,手头项目又悬而未决,舆情又层层不断。她整个人透着一股没处发的躁,连说话都比平时冲了几分。
可最折磨她的不是这些。
是身体里的空。
那种被彻底填满过的记忆像幽灵,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刻浮现。开会时突然闪过落地窗上冰凉的触感,夜里醒来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夹紧双腿。她试过自己解决,手指探下去,却总在临界点停住——不是不够,是不对。没有那个硬度,没有那种被顶到深处的蛮横,没有他压上来时那种滚烫的、带着咖啡苦味的吻。
陈野几乎每天都找她。直白、油腻、永远直奔同一个主题。落在她烦躁的耳朵里,只显得聒噪。
可偏偏,那些字句像有触觉。
“宝贝,在忙吗?这两天忙死了也没空找你,想死你了。”
林默指尖一顿。那股躁意直接顶了上来,可小腹深处同时泛起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收紧。
“你好油腻。不要叫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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