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她入内殿时,行走间肩膀若有若无地靠过来,温热的呼x1落在她耳後,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华桑捏紧了袖口,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文上,可那些古老的文字像长了脚,一个字也爬不进她脑子里。
第二日更过分。
祭祀结束,重鋆跪坐在她身後,为她摘下祭祀用发冠,重新梳理好日常发髻。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指腹来回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梳理一段珍贵的绸缎,宛若过去那般。
甚至他半低下头,鼻息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华桑甚至能感觉到他睫毛扇动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她身子一僵,脊背绷得像弓弦。
「重鋆,」她的声音有些哑,「发髻梳好了吗?」
「还差一些。」他的声音从耳後传来,低沉而平稳,手指却顺着她的後颈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颈椎的骨节处,轻轻按压。
华桑猛地站起身,长发从他指间滑落。她没有回头,只说:「我直接回青穹殿,不用梳绑了。」
「陛下。」
她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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