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她是白p他的p客,提起K子就不认账了,连他孝敬上来的金镯子都不肯收下。

        优莉把三度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低头看着手里这只沉甸甸的金镯子,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眼角泛红的大型犬科动物。

        今天对优莉的世界观造成的冲击真的很大,她本来以为自己交了一个高冷、优秀、偶尔有点黏人的男朋友,结果发现他其实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变态。

        对男朋友的滤镜全碎成渣渣了,那些渣渣此刻正被一只金镯子压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最后还是被艾利希亚亲昵地送回家了。

        他在她家门口又磨蹭了好一会儿,帮她整理书包带子,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才终于舍得松开手。

        优莉关上门,把那只沉甸甸的大金镯子好好地放进了首饰盒里。

        打开爸爸留着家里的玉瓶,一GU极淡的药草清苦味飘出来。她用指尖沾了一点药粉,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涂在下唇的伤口上,涂好后,翻了翻自己那个从来不戴但就是很满的首饰盒。

        妈妈非常有人脉,她每年的生日礼物都很贵重,尽管那些长辈她连名字都不知道,只记得小时候拆礼物时问过妈妈这是谁送的,妈妈总是笑着m0m0她的头,说“是妈妈以前认识的人”,然后就把话题岔开了。

        一个月亮形状的耳夹被摆在很显眼的位置。弯月造型,带着几分哥特式美感的弧度,月牙尖端各垂着一颗极小极亮的碎钻,旁边还缀着几颗星屑般的银饰,和今天看到的那套魔法装束上的星屑碎片莫名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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