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向您打听个事,您有没有见过一个高高瘦瘦的兔族萨提人,白发红眼。”
老板停下手里的活,略一思索便了然地点了点头。
“噢!你说格里菲斯啊。他勤快得很,平时经常帮我打理旅馆里的杂活,清扫院落、擦洗地板、整理客房,什么粗活都愿意干。这会儿应该是外出干活去了。”
“干活?”梅不由得愣住。
她完全没有料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当初留给格里菲斯的钱足够他在旅馆住上大半个月,每日两餐粗面包和肉汤也绰绰有余。
她本以为他会乖乖待在房间里等她回来,不敢出门,不敢与陌生人说话。怎么会外出干活?
“他说他去哪儿了吗?”
“帮几个杂货商搬货卸货,每天都去,一般太阳偏西就回来了。”
梅道了谢,回到房间继续等。
她坐在窗边,看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浓。她想了许多种见面时要说的话,可是越想越觉得,什么话都比不上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来得有用。
光线渐渐西斜,街道被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