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害怕，装可怜，装不懂，装道歉，现在又跑来问老子讨不讨厌你？”
“你有完没完？”
他的指尖摩挲着裤兜里的烟盒，呼吸有点不稳，像是被她彻底搞得心神大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他妈真觉得，我会讨厌你？”
他妈的，讨厌？
如果他真的讨厌她，为什么每次被她玩弄，他都还是会陷进去？为什么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控制不住地去在意？为什么他明知道她在拿捏他，却还是忍不住要走进她的局？
“你要是真这么想，尹鲸川。”
他垂下眼，低低地嗤笑了一声，像是被她气笑了，像是被她逼得快要失控了。
然后，他抬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将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直视自己。
“老子要是讨厌你，早他妈走远了。”
他盯着她，嗓音低得像是被火燎过，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隐忍。
“我他妈哪里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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