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坚持到两分钟。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能撑住,至少……至少不要那么快就彻底败下阵来。

        可是她的手太凉了,指尖太细腻了,每一下的游移都像是在拿最柔软的羽毛精准地刮在他所有的敏感点上,又像是在用细腻的丝绒一点点磨着他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她的拇指缓缓碾着系带部位,动作不紧不慢,带着某种极端的耐心,就像是在慢条斯理地拆解他,等着看他彻底溃败的那一刻。

        他的前液不断涌出,已经完全打湿了他的阴茎和小腹,连带着她的指都显示出了一分惹人的湿润。

        她的眼睛轻轻地弯着,带着点愉悦的笑意,语气又温柔又轻巧,偏偏还要故意问他:“这样可以吗,嗯?”

        操。

        尉迟晟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深深地陷进床单里,他所有的情绪都被她牵着走,快要炸开,快要彻底溃败。

        他试着压制住自己,他甚至试图用舌尖抵住后槽牙,死死地忍着,可她根本不给他退路。

        她的手掌包覆着他掌心里最滚烫的地方,稍微握紧了一点,温度透过肌肤一点点渗进骨子里,带着极致的挑逗。

        “阿晟,你喜欢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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