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眉眼弯着,手里拎着茶壶,清澈的声音开口,“我娘让我给你们送些茶水。”
“你进来吧。”
那少年从门口进来,颜含玉把窗户又掩了起来。
董掌柜唤她儿子都叫十郎,想来名字应该就是董十郎。
董十郎手里的茶壶放在桌上,随意的问,“一整天都没看到你出门,在房里做什么?”
“我在制药,还要照顾我堂叔。”
“你这么小就会医术,是出身医学世家吧?”
颜含玉只对着他笑了笑,未开口。
“你家堂叔一直不醒,你要不要再请个郎中看看?我们十江镇有个郎中,医术比得上四方州城的那些大医馆里的大夫,就是……”董十郎滔滔不绝的说着,他说话语调快,说话时极有神采,眉飞色舞的,嘴不停的时候两只手也没闲着,似是用着手语说话。顾及着房间里还有个病者,他说话声音并不大,只是话说到此一半就顿住了。
“就是什么?”
“就是那个人脾气特别怪,给人看病还要等他心情好了才给看,他不给人看病谁都勉强不了他。而且外乡人找他看病,他会死劲儿要银子。有时候吧,城里的一些有钱人来找他看病,他又会问人家要一些东西。不过这个人的医术真的好,他曾让一个人死而复生,所以我们这里的人都姓信他的医术。你要不要去找那郎中?若要去,我带你,到时候我来帮你说话。”
乡野郎中确实有几个医名远播的,董十郎说医术比大州城里的大夫医术还要好,怕是医术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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