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堂叔,你和孙先生是怎样结识的?哪里认识的?”
“你打听这些事作甚?”
“我好奇。”
“好奇?你拐走沉香,还想在我这里打听别人的事?”颜嘉慕哪是那般容易妥协的人,“休想知道。”沐沉香的下落他可是四处打听个遍,费了不少神才知道她是乘商船离开了汴京。
“九堂叔,难道你不知道就算你此刻找到沉香,你还是不能把她正大光明娶回家吗?”九堂叔这一场大闹回去还是徒然。
上一世九堂叔一样拒绝过郭家婚事,两家成了冤家,最后还是皇帝充当和事佬,一句话让这桩婚事板上钉钉。九堂叔有多叛逆的心思当时也得浇灭了,皇帝的一句话可是相当于赐婚,这样的恩赐可是别人想得都得不到,自然不得逆之。
“总之,我要找到她回汴京去。”
“九堂叔,你既然不能正大光明娶她,又何必毁她终生?”
“你是小孩子,能懂什么!”
“我是小孩子,可我自认看的书比九堂叔多,懂得道理比九堂叔多,哪怕是当今朝堂的局势我也比九堂叔看的透彻。九堂叔如今悔了跟郭家的婚约,可知不仅毁的是郭家小姐的名声,更毁了叔祖父的官途?叔祖父把你赶出家门是还是轻的。”
颜含玉一句接着一句,颜嘉慕听了深锁眉头。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朝堂之事你能懂?官途一说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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