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

        住持想甩开那人的手,却被他握了个紧,阻止道:“住持,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只是希望你能把宗夫人的卷子给烧了,让安少爷少一个竞争对手,而我,只要做一个小小的辅助就好。”

        住持听完眼神似在质疑,眯了眯眼帘。

        “既然如此,那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倘若有第三者知道,天打雷劈。”

        “当然。”

        那人得到住持的答应,露出得逞的愉悦笑颜,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出大殿。

        住持趁四下无人,赶紧把支票收好进兜里,抽出安向晚的卷子,仔细地看了一遍后,将它揉成一团废纸,离开大殿,走到一处烧垃圾的坑前,把纸团丢进去,站在那里,确定已完全烧化,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午饭的时候,住持还若道貌岸然地跟安向晚和瓜瓜点头打招呼。

        而安向晚完全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此时她还自信满满地认定自己会通过的。

        午膳回厢房,宗澈意外醒了,看到老婆孩子吃饱喝足回来,伸开怀抱示意过去给他抱住。

        瓜瓜也学爹地张开婴儿半的手臂,等妈咪把它放进爹地怀里时,小手立即把他衣服揪紧,小屁股坐在大腿上,像骑马儿一样,蹬了蹬,跟着咯咯笑出声。

        这就是小呆瓜自愉自乐的小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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