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慈觉得自己以前跟过庄元生这个穷酸男人,简直就是人生的污点,是安家给予了她想要的荣华富贵与名誉。

        “一个逼女儿堕胎,置女儿于死地的您,不配做我母亲,我从来都不是安家一份子,我流着的是庄家的血液,庄家自然是我的娘家。”

        母亲越是反对的事情,她偏要去做,看到母亲和安郁雅生气的模样,她心里就痛快。

        她们伤害了她这么多年,早是时候奉还了。

        “你说什么!”

        苏佩慈盛怒,电话里有些大声地斥了句。

        “以后少给我打些无脑的电话,对我惺惺作态也是够了,真以为对我做那种事情,我会当作若无其事信你们那些鬼话吗?省省吧!”

        安向晚情绪有些激动,说完便结束了通话,什么狗屁倒灶安家。

        苏佩慈跟沈媚妆都是一丘之貉,两者之间的衰格是各有千秋。

        在洗手间里反复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她这才走出去,看到人已经走了差不多了,剩下庄煜和田依然在等她,当然还有一只男鬼。

        “小晚,你可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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