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儿说不过她,气得飘身离去,她真的很不甘心,让安向晚这种女人做澈哥哥的正室,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让宗老先生不许澈哥哥纳妾,倘若,她能进宗家大门,她肯定不会让澈哥哥落到这个地步。

        在嫤儿的心口,安向晚一点也配不起她的澈哥哥。

        安向晚见女鬼走后,不放心地转身走进隧道,去山洞看看宗澈的情况。

        洞底,黑棺处。

        恭泽在昏暗的烛火下,正给宗澈配药,跟阴泉水调和。

        在他面方摆着口大黑色的木桶,白烟袅袅升起,宗澈不着寸缕,坐在里面,闭目养神,眉峰紧皱。

        恭泽调配得差不多,拿起个东西往阴泉里测了测水温,零下十五度,刚好。

        “你说你没事干嘛吃那玩意?”

        他开始收拾东西,忍不住好奇问他,明知道吃了对自己魂魄不好,他还要吃。

        “因为是她供奉的祭品,部下不知情就拿了进来。”

        宗澈这话听着似是把锅丢给了部下,丢得可真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