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没拿开她的手,飘在原地定定看着她故弄骚姿,胸口里痒痒的感觉,想挠挠不到。

        “祸害我?”他薄唇含着几分谐谑。

        “阿澈如果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噢~反正手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安向晚料到他不会推开她,才会得寸进尺。

        “是么,那我倒是很期待。”

        “鬼先生,倘若是现在想要,那就得先把冥婚仪式办了,如此,才好洞.房.花.竹——啊!”

        宗澈看着粘在怀里作死的小妖精,猿臂将她纤细的腰身箍紧,刹那间,他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惊慌,虚伪的女人。

        安向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着了,却依旧逞强,只为了能快点把契约的事定下来。

        “你刚才是说现在就可以是么……”

        宗澈俯首在她耳边沙哑呢喃,带着诱惑的魔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凉意,对她却是适得其反,身子一点点发烫起来。

        “鬼先生这是打算耍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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