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顼额上冒汗,慌忙站起,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头聆听兄长的训斥。
陈蒨看着他那个怂样,叹了口气:“师利,你回来有两个多月了,怎么还像在周国一样,这里是陈国,你是陈国的安成王,朕的亲弟弟,拿出王的威严,这次派你总督众军征讨周迪,朕就是想历练你,待讨平了周迪,你有了战功,也有了威望,大陈朝堂以后还要靠你帮朕协理呢!”
“诺。”陈顼点头。
“你要记住,朕和阿弟你、阿妹楚佩才是一家人,你要亲近朕和楚佩,而不是太后和舜华,懂了吗?”陈蒨指了指,示意陈顼坐下,陈顼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
陈蒨对王奕使了个眼色,王奕会意带领殿内众人全部退出殿外。
见殿内再无他人,陈蒨低语:“之前朕和你说过,想请何姬帮忙,孩子快要生了,就在这几日。”
“此事阿弟跟她们说好了,阿兄尽管放心。”陈顼也低声回答。
“好,朕不想这孩子生下来无名无份,可惜朕的后宫不省心,不然朕就养在身边了,还是阿弟的后宫比朕的强,你的王妃贤德啊!”陈蒨叹道。
“阿嫂也贤德啊,怎么不省心?是阿兄不放心吧!”陈顼感到困惑。
陈蒨苦笑一声:“你不知道,朕也不想说,说来说去还是怪朕自已,对付女人啊,还是师利你有本事,哈哈哈——”
梅雨季节,江南雨水不绝,式乾殿到处漏水,王奕让内官们用铜盆接着,殿内湿气很大,一天到晚被褥摸着都是潮的,没有晴天,衣服被褥只能放到熏笼上烤干,陈蒨看着直叹气,以前自已将就也罢了,可是昏迷不醒的病人本来就容易得褥疮,于是召来少府卿江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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