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拔箭,以为必死,幸而子高自拔其箭,军医才发现箭杆压跳脉而过,未伤跳脉,血已止住,然人昏迷不醒,臣请陛下速遣太医救治……”

        陈蒨把奏报掷在地上,气道:“成师一向办事爽利,怎么这份奏报写得跟个老妪一样,啰里啰嗦,不能长话短说吗,差点把朕吓死。”

        “那一封是什么?也是战报吗?”陈蒨看了看到仲举手里的另一封信检。

        “是子高写给陛下的信,还封着,臣没有打开看。”到仲举回道。

        陈蒨急忙伸手拿起,拆开信检,展开信纸看起来,熟悉的字迹,是子高的亲笔:

        “臣子高稽首。

        今日攻打桃枝岭,臣未听陛下之言,急功近利,不顾刘诚、僧朔劝阻,孤身入城,不慎项中流矢,插于跳脉之上,军医均不能救,怕是活不到明日。有此不测,皆臣冒进所致,与他人无关,请陛下莫要责备司空和臣的部下。

        臣不能再陪伴陛下左右,万望陛下保重龙体,切莫熬夜,按时饮食,否则臣在地下也不能安眠。国家新建,教化初始,百废待兴,留异等藩镇未除,臣此时弃陛下不顾是臣之罪也。

        然事已至此,多说惘然,臣唯有祈愿国家新树早日长成,蔚然亭亭如盖,臣虽九死亦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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