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点头:“说的也是,感同身受嘛!”
“不要小看了这些高门华府的太太奶奶们,那可都是出身极好的人家,一辈子在后院里斗得天翻地覆,长年累月的玩手段。”王破道:“可她们也只是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至于,但终究是你说的弱势群体,有孩子的还好,没孩子的或者孩子小的可就危险了,她们会害怕,更会感同身受,所以如今这群太太奶奶们都是义愤填膺,要给郭冲那家伙撑腰呢!”
“可是老太太不是那样的吧?”田浩觉得王破说的应该是年轻的太太奶奶们,老太太孙子的成亲生子,四世同堂了好么。
他姥爷都过世多少年了。
他母亲也过世多少年了?
担心个啥咧?
“可是老太太也是从少奶奶、少夫人那个时候熬过来的,她们也是女子呀!”王破乐了:“丁家女不外嫁,可她们都是女子。”
“说的也是啊?”田浩低头吃早饭。
吃饱喝足了,王破就带人去了顺天府,到了才知道,顺天府觉得此案重大,且极其恶劣,申请了高级大法堂审案,按照田浩的规矩,请百姓们旁听,又请大喇叭直播,跟军婚案一模一样。
“行,咱们去大法堂。”
圣驾驾临大法堂,又引起了一阵轰动。
结果到了才发现,被告席上坐着秦府的大爷和他的人,以及他雇佣来的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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