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郑太后的棺椁,而没有代王的,东都和西京那边,也都要办丧事。”王破道:“当年你说要鲁海制作棺椁,上个月才送入大兴城,那棺椁是给郑太后预备下的,现在正好用上,东王西王和代王,三位亲王的就没办法了,只好让人加急制作棺椁,幸好是亲王的棺椁,没有太后的那么麻烦。”

        “那以后呢?”田浩轻叹一声:“这死的太匆忙了。”

        他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要么不死,要么就死,还约定好的一样,一起死了,他们倒是干脆利落的眼睛一闭,咱们还要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这天下破破烂烂的,需要你这位长生公子,来缝缝补补啊!”王破给他夹了一块素酿豆腐:“如今皇室血脉断绝,东都西京传来消息,镇国公府和安国公府,击杀了在那边的皇亲国戚,血洗了王宫,后来是当地领兵的大将军,察觉到了此事不对,才将他们拿下,双方激战了一日一夜,血流成河,军方到底胜了,那两家国公府邸,已经没有了活口。”

        田浩听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杀、杀了?”

        “对,杀了。”王破淡定的给他将筷子捡起来,塞入了手里:“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长生,你若是有心天下,不妨就顺应天意,登基称帝吧。”

        “我?”田浩皱眉头:“登基称帝?”

        “嗯,你不是一直想要登基称帝吗?”王破声音难得柔和,都有点柔和的催眠了:“实现你的理想,那些,嗯,匪夷所思的想法,再也没有当了皇帝,更适合你施展那些,惊世骇俗的想法了。”

        “哦……那、那行吧!”田浩挠了挠头:“也是,现在这个时机倒是不错。”

        “嗯。”王破点头。

        于是吃过了早饭之后,王破就领着田浩去了金殿,文武百官全都在,皇室宗亲一个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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