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天啊?翻新了?”田浩看的有些陌生呢。

        江雄在一旁陪着进了画舫:“是翻新了,我将画舫买了下来,总督大人派了能工巧匠,连夜翻新了一下,看着还成吧?没了那股子媚俗之气,好多了。”

        “是,我请人来收拾的。”李游这次没有端架子,而是跟江雄一样,早早的就等在码头,见人来了又立刻应了上去,什么江南总督,宗室子弟的,都不如眼前实际一些。

        “总督大人可尽心竭力了呢。”江雄说话阴阳怪气。

        “不如江大财主,财大气粗啊!”李游也不服气。

        本来这艘画舫应该他买才对,结果下手晚了,江雄买了下来,这个草莽知道什么啊?最后他没办法了,只好提出来修缮翻新,而且这家伙不安好心,约定的时间那么近,翻新就得日夜赶工,而且他还派人看着自己的工匠,想要做点什么都不能。

        因为大家都是在江上混饭吃的,船上什么情况,内里什么结构,全都清清楚楚,别说做点手脚了,就是多加了个榫卯,都要问上七八次为什么。

        烦死了!

        偏偏不好撕破脸。

        “登船。”王破懒得跟他们俩闲扯淡,直接带着田浩上了画舫,入了房间后就轻车熟路的落座。

        田浩比他还要自在,他大刺刺的坐在那里,打开折扇,开口就来了个直球:“我最烦的就是说话拐弯抹角,暗示来暗示去的,有什么可暗示的?须知纵然直言不讳,也有许多无端的误会生出来,何况拐弯抹角的暗示,最最讨厌那种暗暗撂下一两句奇怪的话,等旁人揣摩。固然也有揣摩对的,万一揣摩错了呢?既是一起合作,就都拿出来诚意,有什么话不能掰明白、扯清楚、揉碎了说的?不要跟我之乎者也,子曰诗云,说实话,要真想玩点子什么文人雅士那一套,你们谁也玩不过我长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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