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指着田浩笑骂道:“好你个长生啊,把一群朝臣都给耍了啊?”

        “他们要不是想坑我三舅父,长生也不会跟他们较真儿,多少年都这么过来了,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坑我三舅父,我外祖家一门忠烈,世代为国尽忠,就像是长生说过的那样,总不能让英雄,流血之后又流泪吧?”田浩瘪瘪嘴巴:“就我大舅父那死心眼儿,要是知道我三舅父在任上拉了那么大的亏空,还不得倾家荡产的还债啊?这本来就够艰难的了,再雪上加霜,全家还活不活了?”

        “定国公府哪儿生活艰难了?”康盛帝不以为意。

        “哪儿不艰难了?”田浩抱怨的道:“大舅父都提过好几次了,长生都知道了,定国公府欠着户部贰拾万两银子没还呢,每年家里都攒一点钱,日子过得清贫,几个表哥都是嫡出,那零花钱还不如长生的多,老太太的钱库都让人给偷了,气的大病了一场……家里事儿好多喏。”

        “他还惦记那贰拾万两银子?”康盛帝听了一愣。

        “惦记啊,那可是打了欠条的呢。”田浩不遗余力的给他大舅父刷康盛帝的好感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大舅父这些年都惦记着呢,家里没什么进项,只能一点一点的攒着,希望一口气攒够了还回去,把欠条要回来。”

        其实定国公府有能力还,可大家都借了钱的,第一个还钱的人家,总是特别的,还的好了,皆大欢喜;还错了,债主不一定觉得你好,但那些同样欠债的人家,就会觉得你是叛徒!

        这个度啊,不好把握。

        田浩不能说,他三个舅父都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适合还钱的时机。

        只能先给皇帝打个预防针,告诉他不是定国公府不还钱,而是没钱!

        这么多年都在攒钱的,而且田浩确定,康盛帝这个圣人,是知道定国公府这些年都在接济那些退伍伤残的老兵们。

        本来应该是皇帝要做的事情,但田浩不知道康盛帝为什么没做,却让定国公府背负这么大的生存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