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背着小手,跟在安老爷子身后一脸崇拜地看着爷爷。

        安奶奶听到安老爷子扯这些说了几百遍的东西就烦,没说两句就和安老爷子掐起来了。

        眼前着实热闹,安城胤并没有心思多看,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他的房间在三楼,隔音效果很好,一点都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一进房间,他就脱掉衣服进了浴室。

        他几乎是有些急不可耐,哗哗的凉水流遍他全身时他才觉得好受了些。

        他虽极力忍耐着,但车上的画面和感觉却始终难以挥去。

        一想到褚之南倒在他身上时那清纯、妩媚、又凌乱的模样,他的全身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也许天上的暴雨还悬而未落,但他的身体已不知下过多少场暴雨了。

        良久,他才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他随手系着腰带,宽肩窄腰将浴袍撑出一个倒三角,健壮的胸肌半隐不隐,深壑般的锁骨和修长的脖子大大方方暴露在外,不长不短的细软发丝湿哒哒地耷拉在额头和耳后,发梢末尾还挂着欲坠不坠的水珠,整个人带着几丝野性的凌乱美。

        洗完澡后,他的心思静了很多,慢悠悠拿毛巾擦着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