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审讯室门口,外面的人就只觉的帮他打开门,他脚步不停的扛着人进去,然后把张太医轻飘飘的扔到地上,跟封云深恭恭敬敬的见礼。

        封云深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他微不可见的抿了抿嘴,将套着张太医的麻袋打开,掏了一个圆筒状的东西出来,放在张太医的鼻子下头。

        昏迷中的张太医,被一股难闻的味道给刺激得慢慢的睁开眼。

        一睁开眼就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封云深,审讯室的灯光算不得明亮也算不得幽暗,房间内还充斥着血腥味儿。

        张太医的意识随着他的打量逐渐回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这并不妨碍他求饶,他裹着麻袋不甚轻松的跪了起来,跟封云深磕头道:“督主饶命啊!”

        他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封云深,但他想了许久,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天给林朝雨把脉,把出了滑脉的事情。

        但他答应过封云深守口如瓶,也的确未曾跟任何人说起过啊!

        怎么就被抓到这里来了呢?

        封云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轻柔的道:“张太医不必紧张,本督没有要杀你,请张太医过来做客,不过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张太医一二。”

        张太医见封云深并非是要杀他,当即神经放松了一些,他一张充满了皱纹的脸,笑得起了无数的褶子,好声好气的道:“当不得督主的请教,能为督主答疑,乃下官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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