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晚不知所措,她只好先去洗漱。趁傅时晚重新折回厨房之后,保姆叫住了傅时晚:“少奶奶,这是少爷专门给你准备的。”
保姆将那碗热腾腾的汤放到傅时晚的面前,她只好接下。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厉晓的家里,厉晓又是怎么进到自己的别墅里的。
傅时晚边喝汤边回忆,可是她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关于那些厉晓的印象。这时候,厉母却出现了。
“你还有脸来这里吗?有些人好像真的是搞不清楚离婚是什么意思。”厉母将桌子上的一个咖啡杯拿起来,瞟了傅时晚一眼,然后走进厨房去泡咖啡了。
保姆站在一旁,觉得尴尬就先走开了。傅时晚的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勺子,她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凭什么厉母每次都如此不待见自己。
厉母端着泡好的咖啡,在傅时晚的对面坐了下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向丽也出现在这里,她顺着厉母的旁边坐下了。
向丽的眼神多少有着一些轻蔑,她觉得现在有厉母撑腰,就不需要再觉得惶恐了。
傅时晚当然不会理会她们的挑衅,只是一直低头默默色喝着汤。厉母却更加变本加厉,“怎么?说错谁了阿?一副怨气这么重的样子。”
向丽冷笑了一声,附和道:“可能人家觉得是被冤枉的呢,所以才会如此愤愤不平。”
傅时晚终于忍耐不住了,她讲手中的勺子放下了。她站了起来,“是阿,我就是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向丽,你有本事跟我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
向丽听到傅时晚嘴里提到的鉴定,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是厉母却没有注意到。她现在只针对傅时晚一个人,厉母希望傅时晚离开厉家。
“向丽,你不出声是不是心虚了,跟我去阿”傅时晚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向丽,想要将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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