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母整个人都乱了阵脚,现在真的是有一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无助之感了。难道现在再去找他们一趟吗?现在的钱已经经不住她这样的花销了,虽然是够的,但是花完可就没有了,不能像之前那样放肆了。

        况且电话不接的话,厉母觉得就算是到了绿篱古镇,就算是到了b市厉骁的公司,怕也是见不到的。要想不被找到,实在是太容易了。

        而且这厉骁现在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断绝关系要跟自己过不去,自己的儿子这点性格她还是知道的,如果他不想见不想理她的话那她就真的没有办法见到了。

        所以纵使心中百般的不甘百般的痛恨,也只能忍在心里消停了下来。不消停能有什么办法呢?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去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对抗。

        就这样吃喝不愁但是再没有任何钱可以挥霍的过了一段时间。还是可以一样的去做美容,也一样的可以去上瑜伽课,买衣服也可以随便记在厉骁的账上,一切好像跟以前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一切又好像都不太一样了。

        因为在厉母的心里,厉骁既然毅然决然跟她断绝母子关系,自然也可以不尽孝道真的什么都不管了。所以总是战战兢兢,生怕什么时候厉骁一个不高兴就彻底剥夺了自己享受这些东西的权利。

        毕竟虽然公证处证明了,厉骁也不能真的不管不顾厉母了,对她还是有必要的赡养义务的。所以说衣食住行这方面厉母是不担心的。

        但是法律上厉骁只需要保证这些东西就可以了。而至于什么别的开销的话,就算厉骁真的不给她钱花让她没有办法挥霍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以至于她现在做个什么需要花钱的事情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什么时候厉骁就断了自己的资金链。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厉母不仅头发是大把大把的掉,就连买东西做面膜的心情都没有。每天都生活在一种惴惴不安的恐惧之中。

        因为心里始终有担心的事情,甚至连觉也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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