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亲王握着烟斗站了起来,神情平静的开口:“我去美国官方转一转,时不时给他们施加点政治压力,你和王子妃留在公馆接收各方情报,这几天,没有意外于我们就是最大的胜利。”
王子妃点点头:“明白。”
此时,科林顿正坐在福邦花园的一间卧室沙发,床上躺着身体虚弱的福邦二少,左边坐着神情阴冷的三小姐,气氛有点沉闷,但科林顿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二少,天道盟快要挡不住了。”
“知道天道盟错在哪里吗?”
没等福邦二少说话,三小姐先发出一声冷笑:“你们最致命的一点,就是不该购买坦克去袭击英国女王,没有招惹那个王室老太太,欧洲又怎么会跟美国打擂台?又怎么会给政府连续施压?”
她摸着指甲望向科林顿:“别说天道盟的官方力量,就是我们福邦摆出来的人,也被对方捏住这个把柄无法辩驳,牵一发动全身啊,天道盟有袭击女王的前科,跟恐怖分子有牵涉就不稀奇了。”
科林顿苦笑不已,他很想把其中的误会和乾坤解释出来,但知道那些于事无补,做没做都没什么要紧,要紧的是福邦家族肯全力帮忙,所以他叹息一声:“我们错了!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他们都把刀子迫到天道盟咽喉。”
科林顿双手一摊,适时露出弱者神情:“现在数万兄弟都被各地军警钉牢了,而我和一干高层不仅被监控还被限制离开纽约,我感觉天道盟就是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就差那最后一刀了。”
福邦二少微微睁大眼睛,掠过一抹深不可测的清亮:“科林顿先生,我知你的处境艰难要成为斗争牺牲品,但你也不用装成这般羸弱无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手中肯定还捏有几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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